是,还得以咱们自家为重。”
陈萱连忙点头,觉着阿年哥这话说到她心坎儿去了。
陈萱就是这么想的,图什么啊,捐钱还闹出风波来。
陈萱真的是太忙了,现在生意不好做,就更需费心费神,再加上有了小丫头,这是陈萱的掌中宝、心头肉,陈萱每天见到自家闺女,就烦恼全消了。再说,晚上还有念书的事。陈萱真是顾不上闻小姐这边儿了,何况,又有秦殊主动要出面解决,陈萱就没再插手。
不得不说,人都是在成长的。
如秦殊,要是以前的秦殊,知道有人这么下作的对付她的朋友,秦殊再不能罢休,按她的性子,不撸袖子干一仗都是轻的。毕竟,那天原是秦殊收到请柬,是秦殊邀请,陈萱魏银才会同她一起去的。结果,竟叫人算计了。
不过,今非昔比,秦殊这几年在北京,长进颇大。
闻雅英这么对付她的朋友,秦殊认为要为陈萱魏银的无妄之灾负一半的责任,她还真没直接找闻雅英算账,她先是找北京大学的徐柠打听闻雅英现在的情况。不打听不知道,打听后秦殊才晓得闻雅英竟然退学了。徐柠在北大人头儿广,连闻雅英退学的原因都要听出来了,徐柠说,“这位闻小姐自去岁年底考试时,成绩就很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