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兴致的问。
“我开始是跟阿银学的,还有我们后邻家的两位姑娘,她们家是书香门第,与买卖人家不同,她们家的孩子,不必男女都是自小念书,阿银不认识的字,我就问她们俩,还跟她俩借过书。最初每天学五个,后来是十个,二十个,每天背首诗之类。就是开始不容易,等我学会用字典,认字就不难了。”
“你婆家不说你?我有个朋友,她想认个字,她婆家上下都当她不安分。”
“这个也说。我就当没听到。”陈萱道,“我那会儿就想凭自己的本事活出个人样儿,也顾不上她们怎么想了。其实,识字可有用了。我是认识字后,才明白了许多道理的。”
“都有什么道理,说说看。”
陈萱想了想,整理了下思绪方道,“就是,怎么说呢。我觉着,最开始到北京城,我是趴在地上的,看别人的时候,都要抬着头。能让我站起来的支撑,就是从我认字始。我认识几个字后,就跟阿年哥学会了打算盘,等我会打算盘,记起我和阿年哥的账目时就格外容易了。后来,月底年底盘账,他懒得自己弄,都是我来算的。而且,我认字后,运气也开始变好了。以往我不大敢跟人说话打交道,我自从我学着认字,就有很多善心人愿意帮助我指点我,我学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