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回家了,容扬坐一天飞机过来参加舞会还没来得休息,秦殊又不是矫揉造作的大小姐,也不必容扬非要送她回家。容扬笑,“那就不送你了,改天请你喝茶。”
秦殊朝容扬摆摆手,容扬又与闻氏夫妻告辞,同闻雅英打过招呼,就要先走,闻雅英追上去,“我跟表哥一起。”
陈萱魏年秦殊与闻先生闻夫人告辞后,一起坐容家的车回家,
都不必容扬问,闻雅英就什么都同容扬说了。
闻雅英先是冷笑,“表哥你一向同我家这位太太要好,先前不会就是她托你照顾陈萱的吧?”
“你在说什么?”容扬疲倦的很,淡淡道,“我与魏夫人是生意合作,闻夫人与魏夫人投缘是她们的事。”
“那平白无故的,你干嘛要给那村姑生意做?”
容扬直接问到关要处,“好端端的,闻夫人为什么要托我来照顾魏太太?”
“为什么?”闻雅英不掩讥诮,“说不定那姓陈的过几天都要改姓闻了,你说为什么?”
容扬惊讶的望向闻雅英,“这话可不能胡说。”
“胡说什么,那村姑本来就是她和前头丈夫的女儿,你看我爸爸今天呵呵呵个没完,心里不知多乐意再多个闺女!说不定就是让那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