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魏年就没再多问,心底越发认定闻夫人肯定是与他媳妇有一种极亲密的关系。不然,不可能待他媳妇这么好。
魏年一向机伶,他没找闻夫人打听,直接找到智商不够的闻雅英喝咖啡。
闻雅英见着魏年就是一顿夹枪带棒,“怎么,这么迫不及待了?”
魏年一听闻雅英这话便知话中有话,结合一下闻雅英的智商,魏年慢慢的喝了口咖啡,心下拿定主意,面儿上不露声色,而是顺着闻雅英的话,露出一副略带得意的笑脸来,“您这可真见外,咱又不是外人,这样可不好?”
然后,闻雅英就给魏年这句攀龙附凤的话给刺激的爆发了,怒指魏年道,“你们也配!少跟我攀亲带故的!我告诉你,就算她是那女人生的,她可不姓闻!你也不是闻家的女婿!我劝你还是收起这一套钻营的本事吧!没的叫人恶心!”
魏年曾经猜测过,毕竟陈萱说过,闻夫人先前过的很不容易,出身微末,全靠自己才有了今天。可魏年一直不敢确定,因为,这实在是太令人意外了!怎么可能呢!哪怕闻雅英这蠢女人几乎是将话挑明,魏年都忍不住再试探一句,“恶心什么,要论关系,我还得叫您一声大姐哪。”
闻雅英险没给他这句恶心吐了,直接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