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姐姐出嫁就是一幅嫁妆,以后也不能分家产的。这可不要让闻先生误会才好。就是再光风霁月的人,哪里就没私心哪。
魏年一直斟酌着如何开口,没想到陈萱根本没让魏年为难。
陈萱自己私下同闻夫人说的,陈萱是个实诚人,她不大会说那些寒暄客套话,就是直接说的,“大嫂陪嫁算是多的,我听我们老太太说,大概就五十来块大洋,您给我的这些,实在太多了。我挑了两套喜欢的首饰,其他的,我和阿年哥商量过了,真的用不了这么多。哎,我是看透闻小姐的,她可不是个和气人。她平时就爱计较,爱挑你的不是,闻小姐倒没啥,她就是个窝里横。可你和闻叔叔给我这许多东西,要是叫闻家其他人知道,得怎么说你呢?我知道你不怕他们,我不想让你被人在背后说这些小话儿,也不想叫人说是拖油瓶。咱们,是这份儿心就好。我心里,挺高兴妈妈还在世的。你和闻叔叔都是要许多大事要做的人,别再为这个生是非了,也别再提那个继承权的事了。如果我以后不如你,只继承你的财产有什么用。这怎么说呢,我想继承的,不是你的财产,是你的智慧,我觉着,这个比财产有用。”
“别给我太多钱,我需要钱,就让我自己去挣。我需要什么,就让我自己去取。要是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