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
魏年接过佣人端上的咖啡,把奶茶那杯递给陈萱,“萱儿,你是不是想多了,上海有惊无险,说明南京政府还有一战之力。容先生,日本人有那么容易过来么?要是太太平平的,化妆品厂的生意规模再扩大些没问题。如果时局不稳,咱们就不要再增加生产线了。”
容扬想了想,“近几年总是无妨的。”
魏年道,“成,那就再上一套机器。化妆品的机器不贵,回本快。哪怕打仗,东西全扔了也亏不了。”
容扬颌首,转而问,“魏太太暑期考试考的怎么样?”
说到暑期前的考试成绩,陈萱就是笑眯眯滴,谦虚说一句,“还成。”
“你今年就要读高中的课程了吧?”
“高一的已经读了一半,年底就能读完高一课程。”
“念的很快。”
陈萱说,“学校要歇星期天寒暑假,我又不用。”
“等你高中课程读完,有什么计划?”
“考国外的大学。”陈萱的理想一直没有变过,她看向魏年,“我跟阿年哥商量好了的,我们俩一起考。到时带着小丫头一道去国外读书,那会儿小丫头也就四五岁了,我问过夫人,可以让小丫头读国外的幼儿园。等小丫头再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