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心眼儿,如今倒是心眼儿不少了。”
陈萱笑问,“大姑姐都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让我为她引荐六国饭店的经理,还有大洋兑金子在哪儿兑去。让咱们走之前跟老赵家那一伙子吃顿饭,震慑一下他们。”魏年笑,“大姐有这个心眼儿,我就不担心了。”
魏年还有事与陈萱商量,“我跟妈商量着,留学之前扶陵回乡,把爸爸安葬了。”
“这是应当的。”陈萱思维十分清晰,“还得先给大哥大嫂写封信,请大哥大嫂在老家找个风水先生,点个好穴。还有云姐儿的事,也得跟大哥大嫂说一声。”
“这事不急,放到最后再做也不迟。”
陈萱有些不解,扶陵回乡可是大事。要陈萱说,这当是第一要紧之事。
魏年浓眉微蹙,与陈萱道,“有件事,我一直拿不定主意。”
“什么事?”
魏年叹口气,“大哥那里,我每每想到他抽大烟的事就十分不喜,可近来又总想到小时候,爸妈过日子节俭,平时也没什么零用钱。那时候,妈给大哥什么好吃的,大哥从来不会先动,都是等我一起吃。大哥比我年长十岁,他早早的去店里学做生意,那会儿,每月发了工钱,他都会给我买天福号烧饼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