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衣料铺子,都是爸爸攒下的家业。你现在好了,还是回北京吧。”
魏时道,“我在老家也挺好。以往都是混混沌沌的过日子,打小儿爸爸让学做生意就学做生意,到了关外,叫老傅把我往歪里一带,我立时就歪了。如今我这才算明白,咱们做生意,终归是小道。你看如今老家人过的日子,起早贪黑的劳作,仍是食不裹腹。我听说,今年夏天黄河泛滥,北京到处是逃荒的难民。咱们生意做的再大,救得了咱一家,却救不了这天底下千千万万的人。”
魏年心下一动,他乃机辩之人,立刻与魏年道,“咱们先自救,再救人。若天下皆是如大哥这般的人,则可救千千万万人了。”
魏时一笑,“你高看我了。”又对魏年道,“你跟弟妹、阿银他们出国,好好学习,将来报效国家才好!”
“嗯,我听大哥的。”魏年道,“爸爸的事办的差不离了,大哥,这次咱们就一起回北京吧。”
魏时想了想,没有立刻应魏年。
魏年私下跟大嫂打听,“大哥回家都跟什么人在一起。”
李氏道,“经常去村南那里呆着。”
“村南都是些什么人?”
“爱往外跑的人,不怎么正经种地,不是这村儿走,就是那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