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盘给小叔你的,我们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就接过来继续做生意。有两样事,你得依我。”
“大嫂请说。”
“你和二弟妹都是厚道人,这第一样,当初小叔你是花大价钱盘下王府井铺子的,这笔钱,我们现在算做欠款,让你大哥写借条,什么时候还清了,王府井的铺子再算我们这房的。第二样,东单的铺子,我帮你们打理,可铺子所得,我一分不取。这两样你必要应我。”李氏肃容,看向魏年。
魏年犹豫,“这怎么成,王府井的铺子如此倒罢了,东单的铺子,大嫂费此心力,焉能分文不取。”
李氏一笑,“二弟,要事事都算的那样清楚,你给我置两处宅子私下又补贴了我们多少呢?你跟二弟妹不过出国留学几年,我代你们打理生意罢了。咱们自家人,你要执意跟我分斤拨两,这铺子我不接。”
魏年只得依了李氏。
魏年暗暗想,他媳妇说他大嫂可接掌生意,果然是对的。他大嫂平日里话少,可这为人,寻常人断然比不得。
谈好生意上的事,李氏夫妻私下自然也有一番商议,魏时现在倒是肯事事听李氏的了。李氏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北京的事,这正收拾着哪,陈二叔陈二婶就寻来了,他俩在陈家村儿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