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道,“今天估计大嫂得忙一日,明儿我过去瞧瞧大嫂,我跟大嫂也大半年不见了,大哥大嫂在乡下一切都好吧?”
“挺好的,有王家照应着,没受什么苦。阿杰阿明还去村儿里小学当了一段时间的小先生,我们来前儿,乡亲们送了好远,送了许多吃食水果,让路上带着吃。”魏年道,“大哥精神头儿也大改了,现在特有精神,以前的事也都悟了,知道是上了姓傅的当。”
“看来这趟乡没白回。”陈萱又问起老太爷的下葬的事,魏年道,“都挺顺利,有王家几位舅舅帮衬,还有咱村儿里的乡亲们,下葬当天日头就极好的。托了族里的一位老族亲每年帮着照料坟莹。”
“这就好。”陈萱摸摸魏年的脸,“我去给你放水,一会儿好好泡个澡,这出去一趟,没晒黑,倒是晒红了。”
“别提了,就是路上受罪。”魏年跟在陈萱屁股后面进了浴室,陈萱放水,他就在陈萱身后说话,“唉哟,当初你来北京的路上道儿也那样么,颠的很。”
“我那会儿可不像你们坐的轿车,就是普通的马车,没篷子。其实也不是很颠啊,颠就下来走一会儿,不颠再坐呗。”陈萱不觉着马车如何颠,这边儿浴缸里放着水,陈萱又出去给魏年拿睡衣,魏年跟出去,“咱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