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累。
陈萱道,“并不累,都是躺着睡觉的。”
小丫头嘴巴周围喝出一圈儿奶沫,抢着说,“姥姥,火车上可好了,车厢里还铺着地毯,还有桔子水喝。吃的也好,有牛排土豆饼,还有米面炒菜,味儿也不错。”
闻夫人笑,“那就好,想吃什么跟姥姥说,晚上我叫厨师给你做。”
小丫头一向不知客气为何物,小孩子家也实在,陈萱刚说,“她什么都吃。”,小丫头便说了,“我想吃发面饼,好几天没吃过发面饼了。火车上没发面饼,姥姥你爱吃发面饼不?”
闻夫人笑,“喜欢。”
“那晚上咱们吃发面饼吧,我奶奶也喜欢吃。”
闻夫人自然答应。
大家正说着话儿,闻老夫人就自卧室出来了,这位老夫人满头霜雪似的银发,脸如满月,体态微丰,一身牙白色暗花真丝旗袍,颈间一串滚圆的白珍珠,只是眉眼间的皱纹透出锋锐,显得不大和气。她是闻夫人的婆婆,辈分比魏老太太还长一辈,她一出来,大家自要站起身以示客气,闻老夫人笑,“我有午睡的习惯,听到外头有孩子说话的声音,想来是魏亲家一家到了,就出来看看。”
魏银定睛看闻老夫人一眼,没说话。魏老太太热情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