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寄,路上就得坏了。还说想吃韭菜、豆角儿,这个也没有,我给她寄过一次晒干的干豆角儿,让她泡开来做吃食,她又做不好。”秦太太说起闺女来就犯愁。
陈萱倒是不急,陈萱道,“婶子你放心吧,我带了很多种子,我会种菜。家常菜我都会种,只要有黄豆,我就会磨磨做豆腐,到时叫阿殊去我们那儿吃,就什么都吃得上了。”
秦太太是知道陈萱种草莓的本领的,见陈萱说什么菜都会种,还带了许多种子,秦太太感慨,“阿萱你真是能干。孔子说,益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阿殊能有今天,就是因为结交了你们这些朋友。你们都是上进的孩子,她耳濡目染的,自然也跟着上进。我真欣慰阿殊能有你们这么好的朋友。”
秦少奶奶也说,“阿殊前些天拍电报回来,让我们问问你们找好公寓没,要是没找好,她在那边儿方便,帮着找。这船得行一个多月,现在电报拍过去,等你们到了,公寓也就收拾出来了。”
陈萱说,“我妈妈那里有一套房子,可以给我们住。”
秦少奶奶想到陈萱的亲妈,笑意更深,“当初夫人也是在波士顿念的大学,母女同校,可谓缘分。”
陈萱笑笑,没再多说。
倒是小丫头天真懵懂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