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还得是咱们北方面食。南方的那些小包子小馒头,不是咱北方的面食味儿。可惜船上没有西葫芦,小葱儿也没有,不然就能吃上糊塌子了。”
崔太太问小丫头几岁,知道才五岁,都说,“这么小的孩子,口齿这样清晰伶俐。”
魏老太太一点儿不谦虚,很是自豪的夸孩子,“我们丫头,天生就灵光,小时候十个月就会叫姑了。嘴巴巧,像她爸爸。”
大家一起吃饼说话,说起来崔先生一家也是前往波士顿的,不同于陈萱魏年魏银要去念书,崔先生是受邀去大学教书的。陈萱直道,“您可是大学问家!”
“我以前也是在哈佛念的大学,博士毕业后受张校长之邀到南开大学任教,这次算是回母校任职。”又问魏年几人要学的科目,崔先生笑,“可惜与我的研究方向不同,不然还能给你们一些建议。”知道陈萱要学农业,崔先生道,“大学时修农业问题不大,待研究生阶段,可以试着了解一下生物学,生物学与农业是悉悉相关的学科,据我看来,亦是前景一流的学科。”
陈萱认真听了,其实,说起话来,还有彼此都认识的朋友,像文先生的大名,大家就都知道。还有楚教授,亦是国内名人。由此便熟悉起来,在船上的时间一长,小丫头也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