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住的房东太太就极有优越感,后来我把咱们的公司开起来,要招一两个雇员,她为了推荐自己儿子,连着一个星期给我送好吃的。”
“我也觉着这些洋人更势利眼。”魏银道,“前儿我去做头发,做完头发后给那理发师了一点小费,结果,出门时好几个理发师抢着给我开门儿。”
“他们就这样儿。只要有钱,包管把你当祖宗一样。”秦殊打量着魏银新烫的大波浪卷发,小声笑,“竟然烫这么时髦的头发,老太太没说你。”
“说了,把我妈吓坏了。”魏银笑,“我本来还想染一下颜色,就是怕吓着她老人家才没染。”
魏老太太从厨房出来,听到这话就叨叨开来,“还说哪,好端端的长头发,又黑又直,非要烫这么个古怪样儿。”见到秦殊,魏老太太也很高兴,说,“阿殊今儿在家吃,你妈说你在这国外,啥老家菜都吃不着。今儿想吃啥,我让大妹给你做。”
“就烙饼炒菜就成,我啥都不挑。”秦殊就叨叨起来在国外的各种别扭,“啥啥都没有,想吃个炒粉干,我把圆白菜、火腿、肉片都买齐了,就这粉干,上天入地的买不着。我妈给我寄了一回,哪里够吃,一听说我有粉干,我认识的,咱们一国的老乡们,都跑我那儿吃粉干去,一次就吃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