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萱摇摇头,瞧着孩子平安,心里很高兴,道,“阿年哥,我睡一会儿。”
生产过后,力倦神疲,陈萱很快睡熟。
魏年就坐在病床边静静的守着妻子。
魏老太太小丫头在家都急的热锅蚂蚁一般,俩人早饭吃了个乱七八糟,一会儿小丫头道,“弟弟要生了吧?”,魏老太太六神无主的,“嗯,要生了。”,然后想想不对,“这会儿生不了,估计快到医院了。”
吃过一顿乱七八糟的早饭,小丫头很记挂着弟弟的事儿,还给老太太出主意,“奶奶,咱们叫个车去医院吧。”
“不成不成,先在家里等着。待生了就给家里打电话了,咱俩,老的老小的小,叫车不安全。”魏老太太活的可仔细了,在魏老太太的意识里,要是没有儿女陪着,断不能自己坐车,就是在北京也一样。何况这洋地界儿,人生地不熟,遍是洋文,一个都不懂。
一会儿小丫头又说,“也不知小弟弟长的什么样儿?奶奶你不是说,小孩子第一眼看到谁就像谁吗?这要是在医院生,第一眼看到的肯定是大夫。这里都是洋人大夫,万一弟弟长的像个小洋鬼子可怎么办?”
魏老太太道,“放心吧,一般小孩儿刚出生时就是闭眼大嚎,谁都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