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还记得住。”
“阿韶他们的成绩单提前就寄了过来,现在我都能说出他们从小学到现在的每科成绩。”陈萱很认真的说,“从去年开始,我就开始慢慢的调查打听波士顿中学与小学的情况,一家一家都收集过资料,然后从中挑选环境教学升学率上乘的学校,再把资料给阿韶他们选。姑太太,您每天事务烦忙到连令公子去年的成绩单都记不住,再加上阿韶他们兄弟三个,怕是更顾不过来。我不一样,我现在在念大学,我有时间有精力,会对他们的学习负责。”
闻小姑并不容易应对,闻小姑唇角翘翘,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姿态依旧是优雅骄傲的,道,“魏太太,你大概是不知道我娘家的家境吧。阿韶他们上学,不过是随便读一读罢了,以后回国,家里还能少得了他们一份上等差使?”
陈萱听到这话是真的生气了,怎么能在孩子面前说这样的话!教育是何等难得的机会!陈萱眼神一冷,她生来不会跟人拌嘴,依旧心平气和的说,“我非常知道您娘家的家境,听老夫人说,您家祖上曾出过巡抚、总督这样的高官,可据我所知,您家曾祖是秀才出身,祖父也没有任过任何官职,闻叔叔当年上学,因家境艰难,老夫人还卖过陪嫁卖过田地,您家能有现在,是因为闻叔叔念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