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时高贵与庸碌,并不是能靠出身来定义的。
陈萱回屋瞧着儿子小小的一团儿,睡的香极了,小脸儿也粉扑扑的,两只小肉拳头从小被子里钻出来,放到小胖脸儿的旁边。陈萱心里的怒火才渐渐消了,魏年进屋的时候,陈萱就在给孩子喂奶了。魏年也过去瞧儿子,戳戳小肥脸儿,小家伙只顾喝奶,顾不上他爸,因他爸捣乱皱了皱小眉毛。陈萱拍开丈夫的手,“别捣乱。”
魏年坐身边儿,问,“不生气了吧?”
“在南京的时候,夫人就说过闻家姑太太是个愚蠢的人。今晚刚见到她的时候我还挺高兴,想着她人不错,老夫人和阿韶他们来了美国,立刻就一家子过来看望。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人,夫人的话,实在太对了。”陈萱说着不住点头,以示对闻夫人话的认可。
魏年倒觉着正常,“其实很多有钱人家可能都这样想,家里有钱有势,孩子随便念念书,以后也少不了个好前程。”
“可要是子子孙孙都这样想,难道家里的势利就永远都在么?”陈萱拍拍小家伙的背,让他喝慢一些,继续说,“咱们要是总想着靠家里,就没有今天了。阿年哥,就是闻叔叔现在看着显赫,可当初要不是他念书有成,闻家可能就要彻底败落了。念书多的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