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过去的。您放心,他们有什么情况,我都会和您、姑太太通气。做长辈的心情,我感同身受。”
闻姑丈笑的真诚,“那就太好了。”
两人坐在路边的咖啡馆有说有笑的喝过咖啡,魏年就回家看孩子去了。
闻小姑那里则是觉着她娘受了魏家的蒙蔽,因为,闻小姑刚一提闻韶几个到纽约念书的事,闻老夫人就先说她,“你昨儿说的那是什么话!真是给咱们闻家丢脸!”
“有什么丢脸的,本来就是,凭大哥现在的位置,阿韶他们出来念个学位回去撑撑门面也够了。”
闻老夫人怒,“这叫什么话!出国大老远的过来读书,难道就为了回去撑门面?读书是为了学本事,有了本事,什么样的门面都撑得起来!本事不够,强叫他撑,还要压塌了他的身子!你是不是傻呀,你平时就这么教孩子们念书的?”
闻小姑见老娘发怒,还是有些怕的,略有瑟缩,说,“妈,现在政府不都这么干嘛。家里有关系的,给孩子安排个差使也不难,慢慢的再往上爬呗。”
“你以为阿韶他们是那些草包吗?咱们闻家,好几百年的名门,以后子孙不是要做草包的!”闻老夫人说闺女,“以后人前人后说话注意些,就是你家里几个孩子的教育,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