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吗?”姚虞堂追问。
“我很肯定有东西拉住了我的脚踝,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感觉像是某一种触手一样的东西。”
公孙昆吾在旁边安静的听着,努力地回想着自己曾经看过的有关于这一方面的图鉴,然而想了很久,却没有什么结果。
“能说的再具体一点吗?”
“等我……”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敖玉城忽然猛地扑下,伸手一拉在那里打坐的姚鸿胭,刚抓住她的胳膊,两个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猛地陷入到地下,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鸿雁!”姚虞堂大惊失色,猛地一下扑过去,想要拉住敖玉城,却只是抓住了他的一个衣角。
这衣服的质量实在不好,呲啦的一声,他抓在手里的,只剩下了一角。
姚虞堂:“……!”
这是什么破衣服?等胭儿回来了,一定要给敖玉城买一身最好的衣服,再这么掉链子,揍死他!
公孙昆吾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目睹了楚宇从平静到焦虑,再到暴怒的过程,下一刻,漫天的狂风卷来,疯狂的在刚才楚鸿雁消失的地方扫荡沙子。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作用,沙子就像是无穷无尽一样,怎么样也弄不完,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