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名多年,从未加入任何门派或者世家,一直深居简出,他不乐意,是没有人可以找到他的。
而这一次,也确实是酒樽散人请的卿玧,不然按照卿玧那个清冷的性子,也不可能乖乖的去赴宴。
“酒樽散人?”
情悦子皱起眉来,这酒樽散人她是知道的,也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皱眉。
她也清楚,自己和酒樽散人没有任何交际,根本就不可能在酒樽散人没有邀请的时候找到这个人。
情悦子一想到陌流觞紧跟在刚出关的卿玧背后出去了,脸色就很不好,连带看着面前这个本来有点好感的小辈也不怎么爽了。
“行了,你走吧。”情悦子一脸嫌弃的挥挥手,姚鸿胭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情悦子扫了出去。
面前华丽的宫殿大门“轰”的一声关闭,彰示着主人心头的不喜。
姚鸿胭有些懵,转身走下山去了。
罢了,没有再被情悦子这天级高手为难就不错了,她还是赶紧溜吧,事情办完了还要去找卿玧。
听闻姚鸿胭回来了,姚虞堂原本在训练场上训练的,毫不犹豫的就转身走,丢下和他对练的小学妹和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的司马湘。
大半年过去,司马湘还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