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鸿胭忽然感觉整个人都从灵魂中烫贴了,很多年没有过的安全的感觉从手心处传来,她抬头看着敖玉城,尽管有些羞涩,尽管脸上还是红的,小姑娘点了点头:“嗯,喜欢!”
敖玉城笑了:“胭儿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呢。”
姚肆谷终于从金光中回过神来,坠子上的血脉气息被姚鸿胭挡住后,他才凑过来:“是什么东西?”
他姚肆谷一家当年就打理姚家的各处生意,什么奇珍异宝没有见过?
但是这个坠子确实是姚肆谷从来没有见过的材质,上面的气息也是从来没有感受到过。
不对,他感受过,就在敖玉城的身上!
难道......
这小子把自己贴身带着的东西给了妹妹?
姚肆谷气结:“小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姚鸿胭有些诧异肆谷哥居然一副知道的样子:“肆谷哥你知道是什么材质?”
“.....不知道。”姚肆谷语塞。
姚鸿胭笑了,头一次在自家哥哥面前帮敖玉城:“肆谷哥你不知道,就不要说什么,啥时候你知道了再说吧。”
姚肆谷被姚鸿胭堵了回去,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妹妹把坠子带到了脖子上,还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