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很是消瘦，被敖玉城拎着的时候像是拎小鸡似的，只是两个人一个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回答，一时间姚鸿胭嘴角抽了抽，满头黑线。
想了想，姚鸿胭转过去对着那弟子道：“你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东西。”
“前辈、前辈、弟子真的是无意的！请前辈饶了弟子一命！”
那人魂都要吓飞了，赶紧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姚鸿胭皱皱眉，闪开了这一礼，她向来不喜欢东荒大陆这边动不动就跪下去的礼节，这么多年过来也不怎么习惯。
“本座觉得，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呢。”
语气冷飕飕的，姚鸿胭看着地上的那个人。
地上的人是真的吓得要死了，根本就来不及感受这句话里面有没有什么杀气，差一点点就屁滚尿流：“前辈饶命啊！晚辈愿发毒誓，绝不会泄露出去半句！”
说着，他就举起手来迫不及待的发誓：“我慕容左左以天——”
“等等，”姚鸿胭皱眉，虽然她默许了这个人的发誓，但这慕容山庄到处都是天道的气息，说不好这誓言会有水分，“向龙凰起誓。”
慕容左左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以龙凰起誓，平日里慕容山庄都是向着天起誓的，但现在还是小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