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姚鸿胭想着,倒是有点明白建造这个塔的人的想法了,肯定是想要折磨里面的东西。
而现在,这里面应该只有狻猊一个东西吧?
“真不容易,”姚鸿胭感叹道,“玉城,你有没有在这样的地方待过?你能待多久?”
敖玉城摇摇头,他只顾着小姑娘的安全,走在里面反倒比姚鸿胭要轻松:“我没有待过,但是要是我一个人的话,应该可以待上一百来年,再久就真的很难说。”
“挺折磨人的。”
姚鸿胭赞同。
倒是敖玉城问道:“胭儿,你待过吗?”
“没有,”姚鸿胭笑道,“我这个人很耐不住寂寞,习惯有人陪着了,这里断绝信息来源,有违天性,大多数的人都很难待住。”
敖玉城还是第一次听说过这样的看法,很是感兴趣:“此话怎讲?”
“人类生而弱小,只有群居才能生存,”姚鸿胭觉得这里面太安静了也不好,耐着性子讲,“获取信息和传递信息就是人类相互联系的基础,久而久之,人类的本能就包括‘获取信息’和‘传递信息’这两点,而这个地方将人完全隔离,环境极端单调,断绝了所有的信息来源,自然会把人逼疯了。”
“脱离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