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谷两个字。
这是除了本家嫡系之外,身份象征最高的一个玉佩。
不过南拓问并不知道这些,只是这两个东西出来,他就已经相信了,毕竟龙凰的气息,还是血脉气息,要是没有灵魂本人的同意,是不可能这么温驯的在玉石中待着的。
南拓问没有再疑惑,而是恭恭敬敬的问道:“敢问公子和她是......?”
姚肆谷知道这旁边有宋家地级的人,因此有加了一层结界,确保万无一失,开口道:“我是龙凰本家,姚家第二支脉,姚肆谷,是小姐的堂哥,和二少同年的弟弟。”
这么详细的消息,南拓问只要找人就能打探到。
他也不再做疑,转身让开,露出了后面的鸿戊。
姚肆谷这才清楚的看见了那几个月前还活碰乱跳的鸿戊,实话实说,真的是太惨了,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的,脸上都有伤痕,手腕脚腕上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烧焦的痕迹,肚子上都是伤痕,肋骨断了几根,腿也被包扎着,明显也动不了,这种样子,放在世俗界,要多有实力的人才能做到伤成这样还没有死?
只能说,确实是胭儿出事了。
姚肆谷看了看,微微点头道:“鸿戊与我家小姐是主仆契约,想必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