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看着姚鸿胭的眼神充满惊喜和崇拜,声音微微颤抖。
“嗯?”
姚鸿胭不明所以,转过去,就看见那人噗通的一下就跪下去了,用这里的礼节叩拜姚鸿胭:“是不是您救出我的?刚才我就梦见有一个神明救了我!是不是您?”
姚鸿胭嘴角微抽。
行吧,宗教或者原始崇拜,也算是意志的一种吧。
“我不是,起来,进去了。”
她绷着脸让人起来。
那人站起来,跟上队伍,刚要说什么,领队瞪过去:“闭嘴!”
领队平日的威压还是在的,这人缩了缩脖子,看着那小小的女孩,眼睛亮堂堂的跟上来。
姚鸿胭带着他们顺着通道走,似乎这雾气就是一个触动的机关,先前望不到边的走廊出现了尽头,当一行人站在一堵墙面前的时候,还像是做梦一样。
“这走道还真长。”
有人感叹了一句,姚鸿胭往后看了一眼,那走道远远地延伸出去,黑暗中,墙壁的颜色加上火把暗淡的光,走道有着很不显眼的扭曲变化。
“不是直的,之前一直在绕圈子,”姚鸿胭看了看面前的墙,那上面刻画着一头龙一头凤,盘旋着形成一个环状。两双眼睛都是空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