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由它准确想到沈蕴的。
周鹭利落地驱使小短腿从板凳上跳下来,好像再次起了心理暗示。直觉告诉她,这里面,宋月笙对沈蕴的怀疑可能是最小的。
周鹭忍不住哼了一声,她一爪踢飞了球,然后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跑到地板上趴着去了。
茶几上的手机响起了新信息声,周鹭瞥了眼水声没停的浴室间,她探着狗头,明目张胆地对宋月笙的手机做了番视察。
“明天见面,我把事情当面和你说清楚吧。”
发件人连个备注都没有,是一串长长的数字,而且最后几位尾数看着有点熟悉,应该是周鹭通讯录里也有的人。
看这短信里纠缠不的口吻,多半是女人,周鹭纯凭臆想,已经脑补出了一部优质青春偶像剧。
宋月笙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时,就见小狗崽仰着肚皮躺在地上。她平常最引以为傲的小屁股缩到了毛茸茸的后腿下面,两条小胖腿正无章法地踢着茶几,乍一看还以为她是在做什么狗类的瑜伽运动。
宋月笙走过去拿起手机先看了眼,而后才把目光放到小崽子身上。他出来得急,头发根上湿哒哒地滴着水不说,全身上下还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
内裤虽然有松紧的弹性,但是因为没全部擦干的水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