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又起了一番波折。
宋月笙口吻正经地说:“饿坏了吧。”
一下午偷着吃了好几个布丁和磨牙棒的周鹭觉得其实还好,还能再忍一忍,但是宋月笙既然这么说了,她还是适时地表现出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可怜与乖巧来。
她用软乎乎的爪子揉揉眼睛,板着小胖身子哼唧了几下。
宋月笙摸着她的小狗头,缓慢开口说:“我下午有事,去见了戴泽南。”
周鹭的瞳孔里神色微闪,想起昨晚偷看到的那条短信,很容易想通了前因后果。
这么说,好像下午又多心了。
她用狗头蹭蹭宋月笙,以表示对他的歉意与抚慰。
周鹭自己也觉得,她对他似乎总有根深蒂固的成见在。其实说起来,宋月笙除了和沈蕴那次稍微张扬了点,别的时候都算低调,也没染上那些个富家子的坏习惯。怎么老就以为宋月笙的达令特别多呢。
周鹭仰起脑袋,眯着小狗眼凝望他。都说美色误人,男人长了一张俊脸,大概就和女人长了一对大胸一样,是自带风骚的大杀器。
宋月笙没感觉出小狗崽复杂多变的内心情绪,他坐在瓷砖地上,慢条斯理地说:“我和他聊了聊。他知道的事情也不多,而且,他和我说,他那晚见到的护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