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山腰的树林里的,当时离悬崖只有几步远。”
“不,我们刚才从环山公路上山没多久,你不是听了我的话,和我一起从一处比较平缓的山崖上攀上去,从后山继续上山的吗?”恽夜遥提醒说。
谢云蒙点了点头,说:“是的,你当时说要看看后山是否有路可以上山,可是以我对l山的了解,后山完全不可能有路,但你不听我的,执意走了后山,不过,幸亏如此,我们找到了昏迷的边本颐夫妇。”
“后山除了树林就是悬崖,如果从山脚下直接上去的话确实没有任何办法,但是我们是从山腰上去的,所以直接进入了树林之内。”
“从边本颐夫妇的路线来看,他们是沿着山上涧溪到达树林里的,”恽夜遥指着索桥下面的溪流说:“你在看对面,那里的树木边缘有一处倾斜的非常严重,如果一个人胆大一点,侧滑下去的话,不是不可能从对面下到河谷底下的。我想,边本颐夫妇还是有很大可能是从罗雀屋逃出来的。”
“嗯,确实如此。”谢云蒙表示赞同。
“哎!小蒙,我们有没有可能攀着铁索到对面去?”恽夜遥问谢云蒙。
想了一会儿之后,谢云蒙才开口:“我一个人的话,绝对可以,毕竟警校训练的时候,攀岩爬索我一向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