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于是我很快就想到了,可以利用他来代替泳心的位置,这样的话,一旦到最后万不得已,我自己要坐牢的话,可以把财产转到泳心的名下。”
“只要保住了爱人和财产,我自己坐多少年牢都无所谓,因为我确信泳心一定会等我的。其实我心里还是很内疚的,因为要去利用一个无辜的人。”
“当时我想,如果他只是一个来应聘的打工者,那么我就给他一份工作,不去利用他了。但是没想到,我下楼与他接触之后才发现,他其实是想过来引诱我的,他把我当成了那种有特殊嗜好的花花公子。希望可以靠自己的身体过上富裕的生活。”
“这时我才真正下定决心,要利用他作为万不得已的时候为泳心脱罪的挡箭牌,我很容易就诱骗了他,让他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我的青睐。当时我估计他正做着衣食无忧的白日梦,等待成为我新的情人。”
“我瞒着泳心和他交往了半年多的时间,但是我保证,我对他根本就没有半点兴趣,也从来没有碰过他,而且,我一直希望事情不要发展的无法挽回的地步,我真的不想拖累一个完全无辜的人。”
说完这些,蒋兴龙低下了头,就像是一个正在接受审判的罪人一样,把头埋进双臂之间。他脖子上被勒出来的於痕还在剧烈疼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