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定会全部指向我。还有,在墙壁分身术密室之中,洪晖健也是刻意留下的我和gamble两个人,想让我们互相猜忌、互相伤害。幸亏gamble也是了解我的人,他的目的才没有得逞。”
“从这里我可以看出,洪晖健并不清楚我的人际关系,现在想来,这些并不是巧合,我得好好感谢死去的卫宝贵,要不是他对洪晖健说了那么多谎言,我们也不可能从二楼逃脱。洪晖健一个人无法做到所有的事情,他必须依靠同伴,而同伴也正是他计划中最大的软肋。”罗意凡说到这里,稍微歇了一会儿。
罗芸把自己手里的保温杯轻轻送到罗意凡手中,示意他喝一点水再说,罗意凡拿起杯子停顿了一会,却又慢慢放下了。
“是不是还在担心绘美?”罗芸问道。
拍了拍姐姐的手背,罗意凡并不否认他的想法:“是,不过你不用担心,事情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意凡…”
“对不起,这件事我们事后再说吧。”
与姐姐简短交流之后,罗意凡稍稍振作起来,喝了一口水继续开始叙述他在罗雀屋中那场最后的行动。
“我一心一意寻找突破的方法,根本就不注意别的事情。想起自己十年来的思念和痛苦,却只换来一朝分离,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