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脑清醒一点,开始思考之后的事情:家里还有两栋别墅可以变卖,再加上公司那边转手得到的钱,应该不成问题了,自己可以去住父母留下的小区楼层房屋,然后,在丈夫服刑期间再想办法出去工作,给两个人筹点今后的养老钱。
没有公司倒并不怎么心疼,最最令元木槿心疼的是自己十几年来创立下来的时装品牌就要归属于他人,这些个品牌就像是元木槿的孩子,她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难受的心情。
不过,现在这些都抵不过对边本颐的担心,要免于死刑,必须证明边本颐当初接触毒品是被洪可引诱欺骗的,而他一直以来所做的都是洪可在幕后操纵。
看似很简单的问题,其实根本就拿不到什么证据,因为当事人几乎都死在了罗雀屋里面。唯一活下来的程楚也与贩毒没有半毛钱关系,只是一个杀人帮凶而已,证明不了什么,山脚下的那些农民只见过边本颐这一个所谓的‘大老板’,越是采纳他们的证词,就越是会坐实边本颐这个主犯的罪行。元木槿想到这些简直心急如焚,自己一个女人家到底能做什么?
第一次,元木槿感觉到了自身力量的薄弱,以前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从没有认输过,现在,突然之间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元木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