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一皮箱的钱把债都清了。把我扯上车之后我看他脸色不对才知道那下打得特别狠,右前臂整根骨头都断了,到现在都提不了重东西。”
“不过那一次之后我和他推心置腹地说过这事,主要就是告诉他,要是真因为喜欢我才在我身边呆着,那我俩趁早散伙,我虽然不歧视同志,可好歹是个直男,你非得对我好想把我掰弯是不是不厚道。”
“然后呢?”顾亦晗都没注意,她的问话已经超出了单纯好奇的范畴,是真的想知道这个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的男人到底和其他人有没有瓜葛。
夏初故意停顿一下,像是吸足了顾亦晗的好奇心才说:“然后他让我有多远滚多远,骂我光强调自己是直男,说的好像他是弯的一样,我就是他的赚钱机器,少特么给自己加戏。”
说到这里,夏初稍微有些唏嘘:“你别看严穆的设定好像挺狂霸炫酷吊炸天的,实际上他从小到大都是一手烂牌,他爸出轨,找的小三是标准的恶毒后妈,童年生活整个一灰姑娘的性转版,我是他遇到唯一一个能稍微打出点名堂的王牌,所以他必须得供着我。你说我一个非科班出身的演员靠什么才能演啥像啥,还不是因为我傻,我要是稍微心思污浊点带入角色就不会那么容易,严穆早就看穿了这点,所以这么多年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