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着牙,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她盯着来电看了数秒,考虑是否应该掐断这通电话。然而鬼使神差地,她还是吐掉了嘴里的泡沫,按下了接听键。
“您好,哪位?”
“谢默东。”
“……………………………………”
李希幸听过谢默东几乎所有的采访,在谢默东开口说第一个“谢”字——不,在谢默东发出第一个气音的时候,她就已经认出这个声音了。
她抓着手机,愣了整整五秒钟的时间,然后用一种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淡定的语气说:“默东老师,您好。”
“我现在在a录音棚,”谢默东说,“如果你有空,现在过来一趟,我们当面聊聊。”
李希幸:“……”
公司的领导好像让她今天去公司开会来着。
“半小时!”她说,“半小时后到!”
——开会这种事情,见鬼去吧!
一挂电话,她头发也没梳,早饭也没吃,抓起一顶鸭舌帽往头上一扣,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出了家门。
a录音棚距离李希幸的住处大约八公里,她心算了一下把车开出停车场的时间,果断放弃,冲上马路拦了辆的士就走。城市交通拥堵,司机开到半路被堵在了路中央,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