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还是亲娘,还能说一声孝顺,可是弟弟弟媳都踩到头上了又能算什么聪明人,充其量他也只是傻的还没那么淋漓尽致罢了。
只是贾赦的那点小聪明也只能放在花钱上了,身为荣国府袭爵人,他真豁出去不要脸面的要钱要东西,多少还是能得到些的,他把这些本该属于自己却好不容易才要来的钱财当成战利品,摆在自己房间里自娱自乐,也算是胸襟不小。至少别人没他这份乐观,真碰上和他一样的情况,未必能忍这么多年。这么想着,便宜爹也还算是个好的,至少认了他,也不会带来太多麻烦,这人已经废了多年了,连出去惹是生非的本事都给压迫没了,就算真请回家供着,顶多满足他好吃好喝不用受人压迫,他也就乐呵了。
宁珊是真没想到,当今迫不及待的就要往他府里塞人了。明明敕造镇北侯府还在磨磨蹭蹭的规整着呢,当今就惦记起他的后院儿来了。宁珊今年已经过了二十了,这个年纪放在前世家中,只是正好该成亲了,放在当下,却显得晚了。可是他在边关一呆十几年,征战沙场就七八年了,又哪里来的时间去结亲。后来老夫人过世,他又要守孝,也耽误了三年多,就这么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拖着,才会拖到现在。如今宁家就剩他一个人了,想提亲都找不到女性长辈,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