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跟贾政嘚瑟了:“你一个员外郎坐了一二十年,我还当是多难办的差事了,也不过如此么!”这是跟着宁珊上门收欠款的贾赦见着贾政的第一句话,当场把他噎了个半死。
宁珊自调去了户部,不出两个月皇上便下旨追收欠款,欠的少的一次还清,欠的多的可以分批还。宁珊自家的欠银不过才几千两,还是当初宁老太爷见大家都朝国库借银子,怕不合群,随大流借了三千两,宁珊还没回京前,宁老太君就打发人回京上缴了。只不过那时候仍是太上皇当政,收到的钱,太上皇都放进自己私库中了,没留给下一任。皇上为此老大的不乐意,但是也没奈何,毕竟那时候,他可没想到自己能当上皇帝。
人就是这样永远不知足,早年不得宠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一个郡王衔就是顶天儿了;后来义忠亲王坏了事,他觉得自己身为年长皇子,能奢望一下亲王的爵位;在后面,大皇子母家倒了,三五皇子失宠了,太上皇身子不好,一下子病倒不得不退位了,他捡便宜成了新皇,越发胃口大开,权利要,钱也要,铁了心要把皇位坐稳坐牢。太上皇临朝多年,权力欲望比谁都重,不然也不至于跟最器重宠爱的儿子闹得兵戎相见,如今这个从没看上眼的四儿子跟他虎口夺食,他会松才怪呢。
宁珊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