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悔死。一边暗骂荣国府跟三房都是祸害,一边心口滴血的上缴了欠银,保龄侯扭头就去找姑母告状,你的儿子和三侄子合起伙儿来坑人,你老还管不管了。
贾史氏早就管不动贾赦了,如今贾赦对她死了心,越发的连面子情都不肯做了。偏他之前做了几十年,一个愚孝的名声早已无比响亮,如今贾史氏想跟人说大儿子不孝,听的人都鄙视他:“纵容你家老二在荣禧堂一住一二十年,任由你一个老寡妇踩在头上搓扁揉圆这么久,还叫不孝?你还想怎么孝?要不要捧你上回天?”贾史氏第一次听到老闺蜜南安太妃委婉转述的意思,当即被气了个倒仰,喊了三四趟太医,吭吭唧唧又哭又闹的也没把铁了心的贾赦叫回来。
借着傻爹的光,宁珊很顺利的收回了四王八公家一小半的欠款,连同那四大家族,如今也只剩下一半还在负隅顽抗了,宁珊也没打算一次收齐,太能干了那小肚鸡肠的皇上又该小心眼了,何况钱供的那么足,他岂不是更有话语权了?在没有洗清太上皇心腹这个头衔之前,宁珊不准备让新皇过的太舒适。若是没事儿可做,他又惦记着折腾人了怎么办?先还个一半,顺利拿走户部侍郎的官服,剩下的慢慢来,总要整件事都在他手上完美解决,才能显出他的重要来,也让新皇知道他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