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能再风光起来。
贾珍被两方催着,又是烦躁,又是自得。烦的是两边都闹腾着让他没法静下心来思考,自得则是因为自己的重要性,君不见曾几何时,他们宁国府只能跟在荣国府的屁股后头捡剩儿,如今他们却都要靠他鼎力支持才能压倒对方。贾珍痛并快乐的自我扭曲着,越发端的矜持了。他还在等儿子贾蓉的信儿,若是那宁侯爷肯帮他们一把,他才不在这儿奉承那老太太呢。
贾蓉跟贾珍关系不算特好,因为他那死了的媳妇秦可卿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他看着他爹也别扭,他爹看他也不顺眼,但好歹两人是父子,真要一条心起来,还是比旁的人齐一些的。再说贾蓉自小在家风混乱的贾府长大,节操和底线真心没有多高,他媳妇那桩破事儿,横竖他没亲眼所见,那便如论如何也比不了当官入仕来的重要。他爹说了,让他讨好赦叔祖,并宁大叔,说不得人家瞧他入眼,随口提拔一句,他也能跟琏二叔似的混个一官半职,那便是极好得了。贾蓉知道自己那龙禁尉是个虚衔,但不管怎么说,他有个虚衔了总比连虚衔都没有的机会大了许多,没准儿比他爹都先有造化呢。因此,下了大力气奉承宁珊。
不得不说,宁国府父子两个讨好人的能力还是不错的,也许是因为辈分过小,习惯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