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也无妨了。
两人意见不统一,说不到一块儿去,同样的,心里的想法也是天差地别,湘云想着怎么才好开口告辞,回了家就要让老祖宗把二姐姐接回来;探春则想着怎么才能让迎春多留她住几日,好多多学习,日后便是家去了,也要让二姐姐惦记着多接她过来才好。这么一想,不禁有些后悔为了讨好王夫人,素日跟薛家的宝姐姐走的太近,四妹妹也不知道为什么跟宝姐姐不大对付,偏家中姐妹们,二姐姐对四妹妹最好最宽和,便是这一回,听说也是为着四妹妹在家中带的无趣,才会把她们一并邀请过来的。探春翻了个身,假装困了想小憩一会儿,实则面向窗户,睁大着眼睛,双目无神的思考着自己的出路。跟四妹妹交好必然要疏远宝姐姐,那等于是得罪嫡母王夫人,她还要在王夫人手下讨生活,是万万不敢让她不喜的;然而不跟四妹妹交好,恐怕下一次,二姐姐会只请四妹妹一个来玩,她就没机会跟着一起过来了。不管怎么想都是左右为难,根本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听着身后史湘云渐渐平稳了的呼吸声,探春又有些难受的想哭,只觉得只有她自己最苦最累,成日里担忧自己的处境,哪里能像她们那些有人疼的,可以无忧无虑,睡得香甜呢。
真的说起来,荣国府的姑娘们没有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