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请到四王路祭,贾政给儿子办丧事连管事都只来的二等。这就是差距!
如今,贾赦把这个差距拉开的更大,更显眼,也更气人。只要不谈朝政,其他金石古玩、古董字画、淸倌儿戏子,就没有贾赦接不上话的。要高雅能高雅,想低俗就低俗,京中似乎这才知道,原来贾赦此人还是这么个有趣儿的,而且他手头又宽裕,不管是给阁老重臣送礼,还是跟狐朋狗友玩乐,都能毫不心疼的大把撒银子。毕竟宁家可没欠过国库的银子,家中几代主母的经营,加上无数次征战沙场掠夺而来的金银珠宝,养活一两个败家子绰绰有余。何况贾赦还不算特别败家,就算没有爵位也没有官职,他靠着给人鉴定金石古玩也能过的下去。
宁府宴客那一天,贾珍和贾琏不顾贾史氏的强烈反对,均带着家眷去给捧场了。王熙凤没去,她怕惹史太君生气,夺了她手中的管家权,贾琏叫不动她,索性把还吃奶的女儿大姐儿给抱去了;贾珍那边却没有顾忌,不但尤氏去了,连惜春都给接走一并带去了。不过他们过去了也只能帮着贾赦挡酒,其他的话也都插不进去。只是两人都长于外务,尤其擅长察言观色,就算贾赦散养着根本不管他们,一个人也不帮着介绍,两人厚着脸皮也能蹭过去赔笑。
贾赦傲娇瞄了二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