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挨嘴巴子,闹得没脸,连忙站起来,借着行礼的动作躲开史太君的来势汹汹:“是我嘴笨,明知道二太太不爱听这个,还非要说,我这里给二太太赔不是了。”她是长嫂,都行礼了,就不信王夫人还敢正坐着受了。
王夫人咬着牙侧身避开,也不得不站起来还礼:“自来长嫂如母,您的教训我怎敢不从?”史太君还活得好好的呢,你这个当嫂子的就想代行婆婆权利,就不信史太君不弄死你。
李纨见势不妙,当即就要带着姑娘们退出去,这老太太和两位太太要开撕了,谁还敢听?
史太君被气了一年有余,今日是铁了心要把大房踩下去,邢夫人就是第一个,因此喝道:“都不许走,她自己不要脸面,你们何必顾忌着给她留?都坐下。”众人不敢坐,吓得都站着不动,丫鬟们则有一个算一个,除了扶着史太君另一边胳膊的鸳鸯都跪在地上了。
这一下可闹大发了。邢夫人暗暗后悔给贾史氏抓住了把柄,这要是连累了老爷,她回去也得挨削。做什么就图一时痛快嘴,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呢。
邢夫人左想右想都没得好了,索性拼着得罪贾史氏,也不能让贾赦迁怒于她,便横下一条心,拼着挨耳刮子,也要说话:“长嫂如母是不敢当,老太太还在这里呢,你说这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