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实缺儿, 想从娘娘入手也沾些好处么?”史湘云从来嘴不严,史家大事小情不需要问她就会主动说。
虽然她名义上应该两家换着住,但实际上靖忠侯因为记恨保龄侯当年挣爵位的时候耍了下|流手段,一向都以保龄侯承了爵便该养着前任遗孤为名,很少让史湘云到靖忠侯府去住。这一次委任外省大员,一走便是三年,再回来就是史湘云该说亲的时候了。两家原本都以为史太君有意亲上加亲,因此从来不阻止史湘云去住贾府,但现在看来,他们家又是姑表亲缘,又是金玉良缘的,闹得沸沸扬扬,明显没有史湘云的事儿了。可就算这样,也没人去同贾家抗议,该怎么过日子还算怎么过日子。而且,随着史太君伸到娘家的手越发的长了,史湘云都跟着吃了不少挂落。
邢夫人嘴一撇,将帖子一把撕成两半:“不理他们,也不用回,我倒是看看,她敢不敢直接上门?”宁珊可不认保龄侯家做表舅的,便是靖忠侯,也是敬着宁珊而不敢拿大的,保龄侯夫人要是敢直接上门,她就敢给轰出去。
保龄侯夫人显然比史太君和王夫人都沉稳得多,也识相得多,连着递了两次帖子都无声无息了,便没有再自取其辱,而是往荣国府去告了一状,一方面表明自家是站在荣国府一边的,无奈邢夫人和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