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反正荣国府公库有许多都落进了她的腰包,此时再平均一分,二房反要得到大头,只是可惜了这敕造的府邸和爵位,竟是再没有想头了。
贾政木着一张脸,不敢在内监面前流露出利欲熏心的嘴脸,只内心暗恨贾赦不给他面子,竟在他女儿省亲之前欺辱于他。此时娘娘尚未归省,若是就此分了家,便是娘娘回来了也不能再合回去了。
贾敬翻开另一本账簿,道:“荣国府本身就有两座府邸,你们各得一处,倒也便宜。贾赦这一房该当继承祖宅,二房便分得那座新建的园子吧。”
贾政大惊:“那是皇家省亲的园子,如何拿来分配?”那园子本来就是二房的,再分给他们还有什么意思,要分也该把荣国府一分为二才是。
戴权派来的内监是替贾珍等撑腰的,闻得贾政发话,阴阳怪气道:“这倒是奇怪了,那座园子难道不是政公家里的?今上的圣旨可是明明白白的写着:凡有重宇别院之家,可以驻跸关防之外,才可启请内廷鸾舆入其私第,略尽骨肉私情。若政公家中没有省亲别院,却是如何请旨省亲的?莫非是在欺君?”
外头贾政、内里王夫人一起吓得跪了:“下官,不,是草民等焉敢欺君,实在是合全家之力建成了皇家规格的园子,方敢请旨省亲。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