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此苛待女儿的,若被害了清名,便是公主之尊,也再难有好日子过。未来没得好夫家,留在家中又会被娘家姐妹姑侄等躲避,还哪里能好生过下去?
家中岳嬷嬷也在劝说迎春:“好姑娘,嬷嬷知道你的心思,只是如今他们堂而皇之拿后宫娘娘来压你,你再硬抗下去,又能有什么好结果?将来侯爷回来了,便是替你找补回来,也终究是白白给人说了嘴去,何苦呢?”当日封府的时候她就劝过迎春,这命令应该让贾赦来下,只是那时候的贾赦双目无神,面青唇白,已然死了大半个的样子了,哪里还能下命令?如今是邢夫人和琮小爷日夜轮换着看护服侍着,方能确保他不自己把自己折腾死。
迎春默默留着眼泪,岳嬷嬷心疼的一把抱住,道:“姑娘,若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这里没有外人的。”
迎春听了这话,却反倒从嬷嬷怀中起来,自己擦干了眼泪,又叫丫鬟绣橘打水来,细细的洗了脸,又擦了脂粉,将面上泪痕和眼角的红肿完全遮盖住。这才起身,重新换了一条红绫子裙,往邢夫人房中走去。
自从宁珊出兵,迎春在家中便只穿红绫子裙,为的是讨个好彩头。便是家中下人,凡贴身伺候的身上也均的穿上吉祥颜色图案,谁若是穿的素淡了,大小姐是要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