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性子已经深入脑海了, 便是现在变得干练了些也依旧是少言寡语的,能不能扛得住贾王氏那女人?
迎春道:“无非是口头上受些委屈, 她们还能耐我何?”早年在那府里, 这样的委屈她受了多少, 不是照样忍下来了么,没道理现在就忍不得了。
邢夫人却担心自己忍不住:“我现在可是再也受不得那女人的气了,就怕到时候我先发火。”在宁家养尊处优的, 人人敬她是老太太, 早就养大了脾气了。
迎春笑道:“母亲是超品侯夫人, 二婶子虽然是娘娘生母, 却是个白身,便是她的罪名都没有抹掉呢, 不过是交了银子免于收监罢了。今日母亲不是特地穿了诰命服饰出来,就怕反倒是二婶子不愿意见母亲呢。”
邢夫人得意一笑:“就是要穿这一身,狠狠戳她的眼珠子。”你们不是借口娘娘宣召么?那老娘就给你们上诰命大礼服, 看你们能如何?
迎春也是一身符合上元节喜庆气氛的锦绣红装, 母女俩到了大观园,正门不开,给开了一道角门,邢夫人见状心里便开骂, 迎春却安安静静的没吭声,任由婆子们将马车拉了进去。
一时到了史太君正堂前,母女俩方下车。等在外面的婆子一见邢夫人一身超品诰命服饰,按品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