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古怪一笑,道:“我什么也没说,也不敢说。你的宝贝儿子把咱们家老太爷,太老太爷并整个朝廷文武官员都一起骂的狗血淋头了,这份胆量和气魄,我是佩服的!”王夫人一听,这明显不是贾赦在挑事儿,而是自己儿子不知道被谁挑唆着,说了错话了。只是,这错的也未免太过离谱,怎地能将那些人全骂进去?
正没开交处,忽听丫鬟来说:“老太太来了。”一句话未了,只听窗外颤巍巍的声气说道:“先打死我,再打死他,岂不干净了!”又骂贾赦道:“你就这样狠的心肠,眼睁睁看着你弟弟打死侄子吗?”
史太君来的晚,没听到前面的话,贾赦也不生气,呵呵一笑,道:“老太太先听听你的好孙子都说了些什么,再来骂儿子不迟。”说着,令人把吓软了的文杏拎过来,当面复述给史太君听。
史太君听到一半就痛哭出来:“这可怎生是好?如何就养出了这么个不肖的孽障。”她再宠着宝玉,也是看在那块先天来带的宝玉附赠的大造化上的,若让这番话流传出去,整个贾家都要被人恁死也没处去喊冤,这时候哪里还是再护着的时候?必须狠狠得打,重重的打,打的让那些被得罪的人都觉得宝玉受到了教训,才能躲过这一劫难。
王夫人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