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吓得她赶快跑去墙边看题目, 一口气连勾了第八首《问菊》和第十一首《菊梦》, 勾完,却想起先前正是因为宁珊给迎春、惜春取诗号而起的闹剧,心中一顿, 手下竟有些不愿意写那一个“颦”字了。
宝钗立在垂柳阴中看鸥鹭, 眼观六路, 每个人的举动都瞧在眼里, 看黛玉在诗题前犹豫, 心中猜想, 不知她是犹豫要作哪一首,还是犹豫该写什么号。不得不说,宝钗对于人心的揣度,实在是这个年龄段的姑娘里成了精一般的精明。
探春坐的远远的,独在花阴下拿着花针穿茉莉花,惜春站在她身边不远处,仰头看着那两株桂花树,手指在空中虚点描画着,似乎是在脑海中构图。
这时候,黛玉终于下定决心,仍旧写了一个“颦”字,且随手又勾掉了一个《咏菊》。之后便走到案边,自己捡了一个小小的海棠冻石蕉叶杯,拿起那乌银梅花自斟壶,倒了些酒出来,放在唇间慢慢抿着,安定下心神,不再胡思乱想些旁杂闲事,专心施展才华,打算艺压众人。
宝钗也慢慢走上前去,倒了杯酒喝了,便要提笔去勾画诗题。却不料,宝玉叫道:“好姐姐,第二个我已经有了四句了,你让我作罢。”
宝钗笑道:“我好容易有了一首,你就忙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