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圣谕”,“滚”到旁边等着看戏。太上皇也没觉得这个登基几年来都被压得死死的儿皇帝有胆子真的造反,毫不客气的叱骂道:“混账东西,你是要弑君杀父吗?寡人果然该早早废了你,传圣旨,废掉这个逆子,将璎华公主之子过继悼帝一脉,以承香火,自落草便抱养在寡人身前,封太子。”下面传来清脆的应答声,便听左言右使踢踢踏踏从偏门出去找当值的翰林拟旨去了——整个大明宫,就没人把龙椅上那位放在眼里。
皇上持剑的手抖得愈发剧烈,很难说是气的还是吓的,亦或是太重了拿不住。他的声线是颤抖的,嗓音是声嘶力竭的:“你终于还是这么做了,是你逼朕的,是你逼朕的,朕这就送你去和你的好儿子作伴。等你死了,朕再命人去杀了璎华和那个小畜生,看到时候还有谁敢觊觎朕的龙椅?朕是天子,是真龙,你们才是逆贼,该杀,该死……”
宁珊不满道:“你骂谁是小畜生?要不是看你也不同意太上皇抢我儿子,就冲这句话,我就能揍你一顿。”至于他叫嚣要杀了璎华云云,宁珊根本没当真,就像太上皇也没觉得这二货儿皇帝拿着把剑真敢捅他一样,还张狂的从丹陛上走了下来,背负双手,以高出两个头的优势居高临下施加压力,傲然道:“逆子,寡人就站在这里,看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