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起来让他找不到——虽然宁珊真的已经把儿子藏好了——便随口敷衍道:“寡人舍不得璎华,那边疆风吹日晒,兵荒马乱的,既不舒适,又没个安宁,娇滴滴的女儿家怎么能跟着去吃那等苦?寡人又没有不许你回京,隔上几年你就回来叙职便是了。”
宁珊不屑的一撇嘴,说的就跟他又多疼爱璎华似的,“末将已经同公主商量过了,公主不怕苦。”
太上皇不悦道:“寡人舍不得女儿受苦,此事不必再提了。”
宁珊便道:“那末将之父、弟、妹、侄等人皆是粗生粗养的,不比公主尊贵,想来可以随军。”他没提邢夫人,是因为真的不知道邢夫人乐意不乐意跟着去边城,虽说早前出城的时候那位太太比谁都积极,但那时怕留下招灾,祸从天降,若是在安全平和的环境下,在京中养尊处优可比去边城担惊受怕强多了。
就连贾琏,宁珊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真能吃苦耐劳,他那媳妇就更不用提。他口中的弟其实说的是贾小琮,贾家的男人多是绣花枕头,不说心理上能不能接受,光是身体素质都极有可能扛不住风吹雨打,若真要阖家出京,宁珊都怕他们活不过三载就在边城长眠了,尤其是“年老色衰”的贾赦。说真的,家里那几个姑娘都比他们坚强得多,哪怕是那个以体弱著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