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哭诉。衙役们一客气,贾琏顿时更慌了,当他被请进干净的屋子里洗漱更衣顺便用些茶点的时候,素日含情脉脉,勾引少妇于无形的一双桃花眼里已经漾出了水汽。
黎小将军顶盔掼甲进了内室,朝着贾琏一躬身,脆声道:“琏二爷,将军让我来接您回朝。”叫的顺口了,一时忘了改,倒是让贾琏喜形于色,“噌”一下跳起来,兴高采烈道:“啊,大哥的人马终于来了?”身后贾蔷猛一拉贾琏腰间汗巾:“二叔别上当,这人就是当日抓了咱们的那个将军。”
贾琏闻言,顿时又蔫了,惊慌失措的跟贾蓉挤成一团,颤声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大哥的手下?”腿短的顺天府尹才刚赶到,只听了一个话尾,顺势接道:“自然是,自然是,他是我也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嘛!”贾蓉腿一软瘫倒在地,贾琏压在他身上,两人堆成了一滩,衬托的还能站直的贾蔷特别茕茕孑立。
一个时辰之后,坐在去往皇宫的亲王品级马车中——分别来自于没收前六王爷和七王爷的财产——一脸蒙圈的贾琏三人隔窗相望,表情都十分梦幻。即使黎小将军和顺天府尹分别用豪放派和婉约派两种修辞方式给他们简述了被关在牢中这段时期发生的主要事件,但是腹中墨水少于胃液的三人仍然十分迷茫。黎小将军是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