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商量的人,甚至顾不得日常对邢夫人的嫌弃,奔上前抓着邢夫人的手,热情道:“夫人来的正好,咱俩合计合计,待会儿怎么见人?”
邢夫人比贾赦更懵:“老爷说的是要见谁?”昨天他们还大包小裹的预备常驻海疆呢,今儿一早便成了宫里的贵客,邢夫人这一辈子能接受的最高惊喜也就是跟着贾赦一起蹭宁珊的光儿当一回侯夫人,真把皇太后的凤冠给她,吓都能吓死在当场。
贾赦矜持道:“听说王公大臣,文武百官都要来拜见拜见我呢。你说到时候我是冷艳高贵好?还是平易近人好?或者走亲切路线?是问问他们的工作呢,还是关心一下家庭生活……”
邢夫人崩溃道:“会不会有人指着鼻子骂老爷乱臣贼子?”看戏的时候时常有这样的剧情,而且他们家貌似的确谋朝篡位了,邢夫人无比心虚。
裘世安一个健步窜上来,恭敬道:“二位不必忧心,咱们皇上是众望所至,天命所归,文武百官都求着他登基称帝的。”才刚说完,就听外面喜气洋洋来报:“京营四统领在神武门前跪请圣安,愿上交兵符,君前效命。顺便恭请……恭请贾……侯爷……上皇……您老人家万寿无疆。”裘世安伏地高呼恭请新太上皇万岁,贾赦美滋滋的几乎要白日飞升,连“太上皇”这三个